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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康中医程高虎 对中药治疗过敏性咳嗽、哮喘的探索之路

   慢性支气管炎,过敏性咳嗽及过敏性哮喘(支气管哮喘)等,为慢性呼吸道疾病。其咳嗽、咯痰、胸闷气喘等反复发作,长年不愈。易发展为慢性阻塞性肺病、肺气肿。是一类严重危害身体健康的疾病。目前医学上不论中医还是西医,治疗只能长期症状控制,难以完全治愈。

  记者了解到,在浙江省永康市有一位叫程高虎执业中医师(师承),改变中医传统诊疗疾病的思维,打破常规,拓宽治疗思维,不断思考,不断琢磨,经10多年无数次摸索和实践,终在2009年摸索出以清热解毒为主,治疗慢性支气管炎、过敏性咳嗽、过敏性哮喘等新的治疗思维及其良方。并在10多年临床实践中对其病因、病机及治疗等积累丰富经验及独到见解。

把岳父当作“试验田” 试出降“咳、喘”良方

  说到程高虎医生治疗老咳嗽、肺气肿的良方,还与他那位"老咳"的岳父有着密切的关联。他的岳父5岁时患麻疹,误食酱豆腐(腐乳)引起咳嗽,从此落下病根。咳嗽、气喘反复发作,至15岁自愈。35岁那年,因遭雨淋而复发。此后,每年秋冬天寒就开始发作,春暖缓解。平时吃到稍咸的食物,或者受凉,冷风吹等则咳。60岁后病情加重为常年咳嗽、咳痰增多,爬楼梯或劳累后即感胸闷气促等。

  1997年前后,程高虎开始对岳父进行中医治疗,治疗2年左右,查阅了许多资料,改方数十次,岳父的体质有了明显好转,但病情并无改善,且有逐渐加重的趋势。于是,程高虎对治疗过程进行了全面的反思。

  自知功底薄,但按常规中医辩证论治的思维,治疗大方向没有错。几千年来,祖国医学在治疗咳嗽、气喘方面,历代中医虽然积累了丰富治疗经验,许多行之有效的方剂和完整理论依据。但从几千年来的临床实践足以证明,运用常规辩证思维治疗慢性支气管炎,只能起暂时缓解作用,无法断其病根。程高虎觉得如果继续按常规中医辩证思维来组方治疗,显然是枉费精力和经济。这可能是一条永远走不出去的“死胡同”。要治愈岳父的老咳嗽,须另找治疗方法。

  他想:“有其疾应有其药。反正有忠实患者,不如探寻一下,能否摸索出更理想的治疗方法。自知探索之路的艰难,成功希望之渺茫,不论成功与失败,起码我可以积累一些经验。因此不论结果如何,决心试一试。”

可是,在实际操作中却面临许多困难。首先需明确探寻的思路,不能受传统中医辨证思维的影响,也就是要完全避开止咳化痰平喘的原则,否则不会有成功的希望。同时,应根据疾病琢磨出治疗方案,也就是立方依据。程高虎阅读过许多医学杂志、学术报告,也多次看过有关慢性支气管炎的中医治疗的研究报道,其治疗原则大多围绕缓解临床症状而定,也就是对症治疗,离不开止咳、化痰、平喘的治疗原则,所说的有效率及治愈率多指症状得到缓解或暂时恢复健康而已。因此,在无成功经验可以借鉴的情况下,他只能全凭自己对疾病的观察、认识来展开思考,以琢磨出治疗思路。

  经过长时间的观察、推敲和琢磨,根据慢性支气管炎发展为肺气肿后,其咳嗽、咯痰、气喘等症状会逐年呈积累性加重,且多数冬重夏轻,即使用最好的抗炎、止咳、平喘等药物治疗,也只能起缓解作用,无法控制病情发展的特点,他认为病情加重与肺脏肿胀程度有直接关系,肺脏越肿,病情越重,患者生活质量越差。由此初步得出结论,在治疗上可能应以消肿为主。如果能达到消肿或控制肺脏肿胀的发展,那么就有望取得更好的治疗效果。

  此后, 程高虎继续按中医辨证论治进行调理,重点在于健脾补肾、增强机体抗病能力,同时以清热解毒、消肿为主进行施治。但遗憾的是,改方多次,治疗一年多来,毫无效果。他从中发现常用的具有清热解毒、消肿作用的中草药如鱼腥草、金银花、连翘、三叶青等,对治疗肺气肿几乎没有任何作用。

  十多年来,屡试屡败,让程高虎深感探索中医药奥秘之艰辛复杂。一段时间里,尽管岳父的体质还不错,很少感冒,也不需要去医院,但咳喘却逐年加重,原先口服定喘止咳片等,症状可以得到缓解,而从2005年后,药物治疗失去了效果,其咳嗽几乎到了无药可止的地步,昼夜咳嗽频作。2007年后,睡前要在床上先坐半小时以上,才能躺下休息,到了后半夜常因咳嗽、气喘难受而起身坐到天亮。早晨起床时,面部及四肢浮肿,穿衣戴帽也气急难受,常需在中途休息片刻后继续进行。面对岳父的病情,程高虎内心十分焦急,但又爱莫能助。好在岳父愿意作为一块“试验田”,让其大胆试验,给了程高虎继续探究“老咳”病症和配伍治咳良方的勇气和决心。

  皇天不负有心人。2009年7月,程高虎以蜂房、七叶一枝花、土贝母、水牛角等为主,岳父服用1个月后明显见效。同年8月17日,岳父到程高虎家一起吃中饭时,自始至终没有听到他岳父的咳嗽声。而往年一边吃饭,一边咳嗽咯痰,他每吃一口都要咳一阵子。那痛苦的样子,搞得一家人心里都不好受。如今能安安静静吃饭,反倒觉得有点不太习惯了。吃完饭,程高虎便详细地了解起岳父的病情。他说,这次配的药效果很好,服药十天左右,咳嗽就好了许多,现在咳嗽、咳痰都比以前少多了,晚上睡觉也好了许多。当时程高虎那喜悦之情溢于言表,预感到自己十多年的心血没有白费,开辟出了一条中医治疗慢性咳喘的新路。岳父连服半年后,咳嗽咳痰基本痊愈,只是偶尔有几声,且面部及四肢浮肿全部消除,晚上可以一觉睡到天亮,动则气喘等病症也有所减轻。考虑到岳父已并发严重慢性阻塞性肺病及肺原性心脏病,其肺脏已存器质性病变,成不可逆转,需长期服药,才能有效遏制病情发展,延缓加重速度,达到提高生活质量及延长生命之目标。连续服药到2015年8月因意外死亡为止。而此前,岳父虽为90高龄,但能吃能睡,无需吸氧,长期居住二楼,每天上下楼3次以上,且经常外出散步、赶集。不但生活起居全自理,还要照顾老年智呆的妻子,从不需子女照顾。

求真务实 勇于探索

  在采访中程高虎介绍到:运用常规中医辩证理论来治疗过敏性咳嗽或哮喘,不是最理想的。我通过十多年临床观察和总结,认为慢性支气管炎多数由过敏性咳嗽发展而来。如得不到有效治疗,必然发展为慢性阻塞性肺病、肺气肿等。致病过敏原是其反复发作、迁延不愈的根本。几千年来临床实践证明,中医只要辩证正确,用药得当,对任何过敏引起的咳喘均能起到能解作用,同时也证明,虽有很高的有效率,但对任何过敏原引起的咳喘最终无法彻底治愈。

  当谈及治疗方法有何与众不同时,程高虎医师说,辩证论治是中医诊疗疾病的精髓,也是千古不变的真理。但欲完全治愈过敏性咳嗽、哮喘及慢性支气管炎等,是不能按患者的症状、脉象、舌质舌苔的变化等来诊治,也就是不能对症治疗。因为慢性支气管炎、过敏性咳嗽,过敏性哮喘有下列特点:

  首先本类疾病是由过敏所致。其特点:在任何时间,任何地点,患者只要遇到致病过敏原或诱因,其病立即发作或加重。例如单纯螃蟹过敏性哮喘患者,不论何时何地只要吃到螃蟹,哪怕是一点点,哮喘立即发作。患者只要避免接触螃蟹,其喘就不会发作,与常人无异。当然这只是做个比喻,现实中单种过敏原引起的患者不多,多数患者存在数种甚至数十种致病过敏原。多数患者能够明确自身部分诱因,因此,疾病发作或加重多数患者各有一定规律。如有的吃到某食物即发或加重;有的闻到某气味即发或加重,有的遇寒、遇风吹、说话、开口笑;有的遇闪电、打雷、阴雨天等;有的遇情绪激动、紧张、怨怒、恐慌等精神因素则加重等

  其次,同一疾病引起的过敏原多达数万种以上,而所表现主要症状是相同的。加之,同疾病,同症状,但患者的脉象、舌苔舌质变化各不相同。

  再者,慢性支气管炎、过敏性咳嗽、过敏性哮喘等,虽为不同疾病,而其病机基本相同。是因上呼吸道非特异性炎症。只是病变在不同部位,才是不同疾病。其痰、咳、喘皆因非特异性炎症所致。痰为支气管炎性渗出物,而咳、喘多因痰而起,痰不清,咳不止,喘不平。患者多有痰出而舒之感。炎症不消,其痰就象泉水一样,源源渗出,化不尽,袪不清。而非特异性炎症并非细菌、病毒感染,而是因过敏所致。致病过敏原才是疾病的根本。

  治疗只有化解患者致病过敏原,其痰自消、咳自止、喘自平,诸症自行缓解,才能完全治愈。例如桃花过敏哮喘患者,早期只在桃花盛开季节及吃到或接触桃子才会发作。病久后可因个体差异逐渐出现遇寒则发或加重,剧烈运动则咳或喘等等诱发因素,使病情发作变频;同时由于久病影响脏腑功能,出现有的咳则呕吐,有的咳则便溺,有的咳则大汗等兼症,病情更加复杂。本例桃花、桃子是致病过敏原,是疾病的病根。治疗只要化解致病过敏原,诸症自行缓解,不但遇桃花、吃到桃子不会发作,就是遇寒,剧烈运动等诱因也不会发作。

  那么,为什么只有化解致病过敏原,才能完全治愈。因引起过敏非常复杂,主要与遗传、环境污染有关。遗传不完全是病与病的遗传。主要是过敏体质遗传,也就是遗传不好基因,天生存在免疫缺陷,对某些物质易引起过敏。过敏原包括所有有形、无形物质,且多存于空气及水中。在居住、工作环境及饮食中,摄入过多谋些物质引起毒性反应(过敏)。过敏原多数对人体有益或无害,但摄入过多,变为有毒有害,则为致病过敏原。

  因此,治疗只有以清热解毒为主,通过解毒作用,化解患者致病过敏原,才能完全治愈。譬如,牛奶过敏有的可引起湿疹;有的可引起咳嗽、哮喘;有的可引起白塞氏病等,也有的数病患于一身。这是几种病位在不同部位,不同症状,不同的疾病。按常规中医辩证论治思维,其治法各不相同,分别以化湿止痒,止咳化痰平喘等治之。虽然符合中医辩证论治的精髓,临床上只要辩证正确,用药得当,多有立竿见影之效。但有效也只能暂时缓解,不能完全治愈,遇乳㓡品照样复发。其因是忽略疾病的根本——致病过敏原(牛奶)。牛奶本身对人体有益无害,而对其过敏者来说则有害而无益。他们虽然不同症状,不同的疾病,患者之间的脉象,舌苔舌质的变化各不相同,但其病因病机相同,均因牛奶过敏引起皮肤、黏膜非特异性炎症所致。能否完全治愈,取决于能否化解致病过敏原。只要化解致病过敏原,其相关的症状、相关的疾病均能痊愈而不复发,才能达异病同治之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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